2009年5月20日 星期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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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某一部視劇中的台詞:每個人都有權力讓自己過得更好,讓我想起之前去別的單位服務時,看到的情形和一些感受。那是地處偏高海拔的一所教養院,美其名為教養院,其實「養」遠遠大於「教」(或許只有我待的區域是如此);院生平時並沒有學習任何新的技能,只由老師輔助生活上的瑣事,外加不停重複著調皮搗蛋的行為而無法自覺。剛到教養院的幾天,因為每天都站著上整天的班和不停地說著五字口訣(諸如坐好、什麼事、不要打同學的話言)而感到疲憊不堪,無心做多餘的思考,幾天後才有一些感觸湧了出來。
與劇中台詞相左,院生們就是沒有權力讓自己過得更好,他們根本沒有選擇好或不好的能力,只能接受別人決定的對待方式,表現自己生物的本能行為;這讓我為他們感到哀傷。
但回憶起濠梁之辯:「我非院生,安知院生之樂?」他們不需入染缸爭一席之地,不需為五斗米折腰即可安然渡日,那些流離失所、三餐難以溫飽的人們是否會覺得他們過的其實是無憂無慮的生活呢?
我沒有辦法以院生的角度知道他們快不快樂,可是寧願自己看起來多這麼一些選擇的權力,我應該能讓自己過得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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